江时晏当时那黑得像锅底的脸,为了哄好男人,他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把人哄好,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嗯嗯,那酒一点也不好喝,又苦又辣,我再也不喝了!”裕源忙不迭点头,“我还想吃披萨和鸡翅,可以吗!”
“行,一会我给你点外卖。”谢清辞宠溺地弯了弯唇角,“你先跟公司同事过去,我今晚答应了江阿姨,要回江家一趟,就不过去了。”
“哦,好耶!”
裕源欢呼,刚想像往常那样扑到谢清辞怀里撒欢,眼角余光瞥见江时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黑着脸,目光冷飕飕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他脖子一缩,忙不迭抽回手,“清、清辞,那我先去吃饭啦。”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往外跑,速度飞快,根本不敢偷看江时晏一眼。
人事小美正站在电梯口,手指刚要按下关闭键,就瞅见裕源火急火燎地飞奔过来,忙按住开门键。
小美一脸疑惑,故意打趣,“芋圆,你这是着什么急呀?跑得这么快,跟后面有鬼着似的。”
裕源心有余悸,拍拍胸口,暗暗吐槽:可不就是嘛,他家宿主那位醋劲一上来,简直比恶鬼还吓人!
但面上却露出灿烂笑容,“没有没有,我就想和你们一起过去,跑得急了些。”
小张大大咧咧地问,“芋圆,平常你都跟谢总形影不离,今晚怎么不跟谢总一起走啊?”
裕源稳了稳呼吸,“清辞今晚有事,他和江总回家,就不去聚餐了。”
众人一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里满是玩味,瞬间明白裕源这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是江总又打翻了醋坛子,把他吓得不轻。
毕竟,谢清辞和江时晏在公司里从不避讳两人的关系,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