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大步上前,扬起巴掌就要对着谢清辞扇去。
谢清辞冷眼一扫,不躲不闪,在巴掌落下的瞬间,眼疾手快,扣住谢景澜的手腕,顺势在他肘部的少海穴一按,接着一扭,咔嚓一声,直接卸掉了他的胳膊,随后嫌弃地推开他。
谢景澜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谢父谢母刚扶起谢景澄,正满脸怒容准备斥责谢清辞,抬眼就见谢景澜朝自己倒来,两人下意识松开了谢景澄,各自退了一步。
“啊啊啊!”
客厅里响起谢景澄杀猪般的惨叫声。
此刻,他被谢景澜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大男人压在身下,痛得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谢清辞瞥了眼退到一旁的谢父谢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们对两个孩子的疼爱不假,但关键时刻,还是更在乎自己。
谢父瞪大双眼,怒斥,“你疯了?居然敢对你哥动手!差点连我和你妈都被牵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
谢清辞轻啧,语气淡漠,“谢先生,你这才正值壮年,怎么就眼神不好了呢?没看到是他先动手要打我的吗?我只是正当防卫,有什么问题?”
谢父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看他,厉声质问,“你叫我什么?”
谢清辞神色淡然,“看来你不止眼神不好,就连耳朵也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