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被这一推直接推懵了,他没想到在家总是小心翼翼的谢清辞,居然敢对自己动手,顿时怒火中烧,脸色漆黑。
“谢清辞!你又发什么疯?”
谢清辞耸了耸肩,语气戏谑,“发疯?这就也叫发疯?那你孤陋寡闻了,我要是真发起疯来,你哪还能好端端地坐在地上继续和我说话?”
“你”谢景澜脸上阴云密布,气得说不出话来。
谢清辞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勾唇一笑,“刚刚不是你一口咬定是我推了你宝贝弟弟嘛?我不过是遂了你的愿,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推的而已。”
“再说了,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一下谢景澄,哪知道你们这么虚,一下就摔成这样。”
他故意捂住嘴,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不会是故意的吧?啧啧,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男人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谢景澜活了二十五年,何时被人这般羞辱过,气得脸色涨红,周身散发着腾腾的怒意。
谢父谢母瞧着眼前的这一幕,瞬间呆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两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急忙一人搀扶一个儿子。
“景澜、小澄,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谢景澄从小被宠到大,哪受得了这种委屈,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抱着谢母嚎啕大哭,“妈,疼死我了,我的尾椎骨都要断了”
谢母闻言,心里一急,心疼地轻拍他的背,“你先忍忍,妈马上就叫医生过来。”
谢景澜额头青筋暴起,被谢父缓缓扶起,怒目圆睁,“好,你很好!平时看着那么乖巧,没想到居然这般没大没小,还敢对我动手,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