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感觉,就是老觉得有尿意,憋都憋不住,一天要跑十几趟茅房,害我都不敢多喝水,可折腾人了。”
谢清辞看了看她的舌头,缓缓开口,“婶子,您这是肾气有些亏虚了。我晚些写个方子,您先喝个几天看看情况。平时可得多注意腰部的保暖,千万别着凉了,照这么做的话,应该就能慢慢好起来了。”
那婶子一脸惊喜,“哎呀,谢知青啊,太感谢你了!我都被这毛病折腾好久了,我明天就按你说方子试试。”
周围其他的村民们看到谢清辞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对他更是信服有加,又纷纷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身上的各种小毛病来。
这时,陆江迈着大步从远处走了过来,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都给我散开!都围在谢知青这儿干啥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占便宜,谢知青给人看病那也是要花费精力的,你们倒好,一毛不拔,就盼着让人家免费给你们瞧病,像话吗?”
众人缩了缩脑袋,脸上都露出了悻悻的神色,见村长一脸怒容,只得回到自己原本休息的树荫下。
一个年轻汉子嘴里小声嘟囔,“这咱们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想着问问情况嘛俺都还没轮上呢。”
不过那声音在陆江严肃的目光下,也越来越小,最后都没了声响,人群也渐渐散开了。
谢清辞暗暗松了口气,抬眸感激的看了一眼陆江。
陆行舟见众人总算都散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他拉了拉谢清辞胳膊,声音温和,“清辞,我娘她们应该快过来了。你这忙活了这么半天,又是干活又是看病的,肯定饿了吧,咱们先坐下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