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在一块,看着被一众村民围着的谢清辞,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的谢清辞正被一群村民团团围住,场面一时嘈杂又混乱。
“谢知青,你帮我看看我这是什么情况?”一位婶子着急地扯着嗓子喊道,一只手往前面伸着。
“谢知青,你也帮我看看,我这一天到晚总往厕所跑,是咋回事啊?”另一位婶子也挤上前说道。
陆行舟站在谢清辞身侧,张开双臂护着身旁的人,不让人挤着他,“大家都别挤,这么挤着,谢知青哪有办法好好给大家瞧病,都往后退退,排好队来。”
谢清辞倒是一脸淡定,声音温和,“大家都别急,一个个来。”
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都往后退了一小步。
谢清辞随即看向第一个说话的婶子,伸手搭在她的脉搏,缓缓开口,“大娘,你这脉象有些虚浮,平日里是不是睡眠不好,胃口也欠佳?”
那婶子忙不迭点头,一脸激动,“对对对!谢知青,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这几年几乎天天睡不好,吃饭也没什么胃口,可愁死我了。”
谢清辞语气淡淡,“婶子,您多半是气血不足。这样,我下工之后,给您开个简单的方子,您抽空去县城的药堂照着方子抓些药回来。”
“等抓回来之后,每天就熬上一碗药喝,坚持喝上一段时间,气血慢慢就能补上来了,这些症状自然也会跟着改善。”
“好好好,谢知青,太感谢你了。我明天就去县城买药,回来就按你说的法子试试。”
谢清辞颔首,又把目光投向那位总往厕所跑的婶子,“婶子,您除了尿频这个情况,小肚子那块有没有觉得坠胀,或者上茅房的时候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