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铁钩最要命!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和下巴疯狂地在地上蹭,利用地面的摩擦和刚才摔落时的冲击力,试图将那该死的铁钩蹭掉!尘土呛进他的口鼻,沙砾摩擦着颈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脚踝上的绳索似乎因为刚才的混乱和摔落,松动了一些!他拼命蜷缩起一条腿,用膝盖顶住另一只脚上的铁钩,利用身体的重量和杠杆原理,死命地往下蹬踹!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痛苦和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汗水、血水、泪水混合着泥土,糊满了整张脸,狼狈狰狞到了极点。

“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混乱中,有反应过来的士兵拿着长矛和刀剑,试图穿过混乱的马匹和人群冲过来。

“噗嗤!”一声闷响。

脖子上的铁钩,终于在他不顾一切的摩擦和扭动下,硬生生从皮肉里扯脱了出来!带出一小块模糊的血肉!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但他成功了!

几乎在同时,一只脚上的铁钩也被他蹬掉了!只剩下手腕和另一只脚踝上的绳索!

机会!

苏白根本来不及处理脖子和脚踝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用仅剩的一条能活动的腿和肩膀,在尘土中疯狂地翻滚、扭动,朝着刑场边缘木栅栏的一个破口处滚去!

士兵的呼喝声、马蹄的践踏声、人群的尖叫声、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疯狂的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