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天啊!绳子缠住了!”“人掉下来了!”“马惊了!”

刑场上瞬间炸开了锅!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惊恐和混乱的尖叫。原本井然有序的行刑场面一片大乱!两匹绞住绳索的马互相冲撞、踩踏,发出愤怒的嘶鸣。另外三匹也受到惊吓,开始不受控制地原地打转、跳跃,试图摆脱束缚。马夫们惊慌失措地试图控制马匹,场面彻底失控!

高台上,一直冷漠旁观的萧烬,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身体前倾,阴鸷的目光穿透混乱的烟尘,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摔在黄土里、蜷缩着身体、正疯狂挣扎着想要解开脖子上索命铁钩的身影。

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毒蛇发现新奇猎物的兴味,在他冰冷的眼底一闪而逝。

“废物!”萧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到旁边监刑官耳中,“连个分尸都做不干净。”

监刑官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息怒!是…是意外!卑职这就去……”

“不必了。”萧烬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椅子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着刑场中那个在尘土和马蹄间挣扎的渺小身影,如同看着一只掉入陷阱还在徒劳扑腾的虫子。“让他跑。”

“啊?”监刑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烬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如同欣赏一出好戏的开场:“本宫倒要看看,这只小老鼠,能逃多久。传令,不必刻意追捕,但……格杀勿论。”最后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是!是!卑职遵命!”监刑官连滚爬爬地下去传令。

刑场中,苏白根本无暇顾及高台上的动静。死亡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他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被铁钩扣住的地方,剧痛钻心。但他不敢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