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苏白痛苦地呻吟出声,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混杂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那些记忆碎片带着强烈的恐惧、怨毒和绝望,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再次冲垮。
他穿书了。
穿进了他睡前为了解压翻过几眼的、一部集狗血之大成的古早耽美虐文《倾世囚凰》里!而且,好死不死,穿成了里面一个连名字都没提几次、纯粹为了衬托主角受悲惨遭遇和激怒攻一的工具人——那个因为奉命(或者主动巴结)虐待主角受云无月,结果被疯批太子萧烬下令五马分尸的炮灰管家!
活不过三集!死状惨绝人寰!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苏白的心脏,让他窒息。他下意识地挣扎,手腕脚踝的绳索却勒得更深,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时辰到——!”
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过苏白的耳膜。人群的喧哗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带着扭曲的兴奋。
苏白猛地抬头。
刑场正前方,搭建着一座临时的高台。台上,一把宽大的、铺着明黄锦缎的椅子格外醒目。椅子上坐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