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棺坐起身,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身旁一只手伸过来,温柔地为他按摩太阳穴。

“道主,”林少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您是不是头疼?”

邢棺转头看了一眼,没好气道:“噩梦而已。”

况且他现在全身上下,最不疼的地方就是头了。

昨日林少卿像条美人蛇,又像只蛊惑人心的狐狸精,柔情似水用尽手段,将邢棺缠上了榻。

邢棺本以为林少卿这么个小白脸,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上面那个。

却不想衣带扯开后,林少卿立马就变了个人,平日里装出的乖巧顺从不见了踪影,压得邢棺动弹不得。

他对自己的身体似乎极为熟悉,轻轻几个动作,便让邢棺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只能趴在榻上,任林少卿摆弄。

邢棺承认,自己也是得了趣的。

不过现在醒来,腰酸背痛,坐都坐不了,还是让他有些烦躁。

邢棺想要起身下床,却被林少卿从身后抱住了腰:“别动,我去叫水,等会儿还要上遍药。”

药是上在哪儿的,不言而喻。

邢棺耳根滚烫,咬着牙道:“用不着!”

“用得着,不然您会不舒服的。”林少卿笑着靠过来,在他的耳垂上浅浅亲着:“道主,您要气也别和自己过不去呀。”

“那我应该和谁过不去?你?”

林少卿故作委屈:“可您昨天分明也很享受……”

说起这事,邢棺眯起眼,侧身捏住了林少卿的下巴:“你到底有过多少经验?”

林少卿笑容不变:“只有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