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南看向任观心。

卧室的灯光很温暖,笼罩着他们,任观心俊美的五官近在咫尺,抱着他,低声说着“孩子”的事情。

他的丈夫,在和他说他们的孩子。

有点像一个不怎么真实的梦。

一个孤独了太久渴望爱渴望了太久的人会做的梦。

陈知南的心忽然被一种非常温馨的感觉软化得一塌糊涂。

“oga的生育器官只要不退化,就都有怀孕的能力,危险性也很低。这点你不用担心。”陈知南说:“至于什么时候要孩子,我听你的,你觉得合适了,我们就要。”

任观心便放心地笑了,抱着他蹭了一会儿,轻声道:“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们再去你城郊那座庄园春游一次吧。”

“好啊。”陈知南答应了:“怎么突然想到这事了。”

“那些梨花好漂亮,好像你。”

陈知南眼里浮现出笑意,捏捏任观心的耳朵:“我漂亮吗?”

“嗯。”任观心说:“陈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oga。”

陈知南忍俊不禁:“嘴巴这么甜,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任观心抬头,与他对视:“我是认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