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上楼。”陈知南亲了亲他:“处理一下你的易感期,再去切蛋糕吃。”

任观心顿时就对易感期不关心了,只知道陈知南要喂给他肉吃了,且很显然是一顿大肉,起身一把抄起陈知南的腿:“我抱你上去。”

陈知南笑了:“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热情啊。”

任观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才结婚不到一年啊。”

陈知南点了点他的下巴,忽然问:“觉不觉得我脸上的疤很丑?”

任观心没说话。

他在把男人抱进主卧后,身体力行地给了这个问题一个答案。

陈知南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从未承受过这么多次的亲吻,青年的唇反反复复的摩挲着柔软凸起的增生,很痒,让陈知南有些发抖。

不止是脸上的疤,膝盖上的疤也被手掌覆盖住,抚摸、摩挲。

两人从下午四点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才下楼。

洗过澡后,陈知南全身都是酥的,随便裹了件浴袍。而任观心也终于有了点自己在易感期里的感觉,情绪起伏不定,一点就炸,并且非常黏陈知南,吃饭时都要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才行,不让就生气。

陈知南便坐在他的腿上,帮他往生日蛋糕上插了蜡烛。

蜡烛点上,佣人关了灯。

陈知南轻声道:“许愿吧。”

微微摇动的烛火,映着陈知南的面容,在他的双眸中跳动着。

任观心几乎有些看呆了,他觉得这一刻的陈知南,比他在乐辰里见过的任何一个艺人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