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道:陈哥,谢谢你,陪我一起度过我的第一个生日。
然后他闭上眼,吹灭了蜡烛。
吃完饭,陈知南来了工作上的电话,任观心本来还想黏着他,自己的手机却也刷出了一大堆消息。
全是来自任父任母和任若全的。
实话说,任观心对这几位也是有点愧疚的,虽说是平行世界的自己的亲人,但终究少了些亲密,所以穿越过来后,便很少回家。
但今天是他的生日,却没和家里人联系,的确不是很能说得过去。
任观心很认真地道了歉,并解释了自己今天易感期,所以才一直没有看手机的消息,也没接到电话。
任父任母倒是都表示了理解,任若全发来的消息则多了一条提醒,让他注意着点,易感期很容易弄出事儿来。
任观心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因此出神些许。
任观心毕竟还年轻,又因为原生家庭,就算曾经考虑过孩子的问题,也纯粹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业找个继承人。
比起亲生骨肉,更像是一个工具人,父母为了联姻才在一起,彼此间态度冷酷到漠然,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亲情存在。于是世代的伤痕一代代传下,永无止休。
可现在再提及这件事,任观心的心情却截然相反。
如果陈知南真的愿意给他一个小孩,那么任观心会尽己所能的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不过话又说回来……
陈知南打完电话,转过身便看到任观心坐在床边上,满脸认真地正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