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好不容易收回了眼泪,又开始抽噎着说早知道就和姓陈的鱼死网破,好好的一个小孩,怎么一到陈家去就弄了一身病,都到做手术的地步了。一定是因为姓陈的老缠着他……

任观心听着,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姓陈的缠着他,是他缠着姓陈的才对啊。

正说着,外面护士敲了敲门:“任先生,您有朋友来看您。”

任观心以为是蒋平也他们,意外的同时侧了侧头:“让他们进来。”

结果进来的不是“他们”,而是杨彦秋。

今天杨彦秋换了一身白色毛衣,头发梳理的整齐,给人一种很干净纯洁的感觉。

他手里拿着果篮,站在门口,朝他笑了笑:“任总,您身体好些了吗?”

任观心道:“你怎么过来了?”

杨彦秋还没回答,方才还哭得要命的任母已经站起身,从杨彦秋手里接过了果篮:“你是观心的朋友?快进来快进来。”

态度中有种没由来的热络。

任观心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再转头看任父和任若全,竟然也都看着杨彦秋,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

“妈,”为了避免事情朝不应该的方向发展,任观心很警惕道:“杨彦秋只是我公司里的艺人。”

“是的,阿姨,”杨彦秋见状也连忙道:“我今天来就是想感谢一下任总。其实任总那天胃出血以后,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毕竟任总会去应酬,也和我要拍的那个电影有关系。”

任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没事,没事,阿姨都清楚,你们不用解释。”又转身把果篮放到旁边的小桌子上,笑着对任观心叹了口气:“说到底,你和陈家的婚事是家里对不起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家里都会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