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南确实是对他有感情、会被他所动摇的。
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得想办法拦着陈知南不让他真的去实行“找其他alpha”的计划。不能让这个人做那种伤人三分自伤七分的蠢事。
不管要用怎么样的方法,又需要知道什么真相,都必须……
必须让陈知南没有负担的喜欢上自己。
立完了目标的任观心艰难地在病床上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为什么一定要让陈知南喜欢自己?
他的任务是清除陈知南的黑化值才对,“喜欢”只是一个方法,一个途径,并不是必要条件。
但想要清除陈知南的黑化值,恋人就是最好最亲近的身份,没有其他。
所以还是要让陈知南喜欢上他。
可是……任观心挫败地想,说着要钻进陈知南的心里去,现在好像反而是陈知南先钻进了他的心里。
躺在凌晨的病房里的任观心,思绪有些乱,想着想着,困倦和疲惫像潮水一样逐渐漫上来,不知不觉间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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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任观心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被床边上的一阵哭声吵醒,睁眼一看才发现任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握着他没打吊针的那只手趴在他被子上哭。
任父和任若全就站在旁边,同样一副难掩担忧的表情,气氛沉重的仿佛他不是胃出血,而是已经入土。
被如此关爱,任观心固然深受感动,但也有点承受不住,躺在床上半闭着眼虚弱地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