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医院的瞬间,倒在车里的记忆也跟着一起慢慢复苏。

现在是因为胃病住院了吗?

也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么金贵。

前来检查他状况的护士发现他醒了以后,又叫来了主任医生和值班医生,一大堆人在他病床旁边齐聚一堂,给任观心一种自己患上了不治之症的错觉。

好在只是胃出血,做了止血手术,后面注意调养,好好休息就行。

手术后的二十四小时内都不能喝水,任观心本想让小护士拿个棉签过来沾点水给他润润嘴唇,都快裂开了。病房门这时推开,陈知南走了进来。

可能是难得在别墅以外的地方看到老男人穿宽松款的休闲服,也可能是因为半个月没见面了,任观心盯着陈知南,有一种这段时间来一直闷在心里的气突然吐出来,一片舒畅的感觉。

此前很强烈的那种挫败感在这一刻变得不复存在。

“陈哥……”任观心本来还挺担心再见到陈知南时会因为之前的事太尴尬,这会儿在医院见面,倒正好能卖个惨。

却不想陈知南走进来后,后面竟然还跟了一个人。

杨彦秋?

任观心有点吃惊,这位大金鹅、摇钱树,竟然还没回家?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来问了一句:“几点了?”

“四点三十。”陈知南说,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做完手术后你睡了三小时。”

“这么晚了。”任观心看着杨彦秋,不知道怎么问比较合适。

直接说你怎么还在这?那也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陈知南这时笑着说:“你突然倒下去,可把小杨吓了一大跳,给你送医院了以后又忙前忙后的跑了一堆手续。”

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