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oga转过脸,然后站了起来。

正面看着更漂亮了。

对了,小少爷现在弄的那家公司是家经纪公司,手底下的员工当然也包括艺人。

陈知南在oga精致无瑕的脸上停顿了一瞬,唇角已经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他伸出手:“我听小张说,观心的手续都是你帮忙跑的,辛苦了。怎么称呼?”

oga犹豫了下,也伸出手,与他短暂地握了握:“我是杨彦秋。”

“我是陈知南。”陈知南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观心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杨彦秋坐回椅子上,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从发病时任观心的状态再到医生的说辞,事无巨细。

陈知南在知道任观心是胃出血的同时,也发现了杨彦秋对任观心的在意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界线。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杨彦秋。

杨彦秋被他打量着,意识到了什么,轻声道:“陈总,您既然来了,我就先回家了。”

“没事,你担心观心的话,就在这里等着也可以。”陈知南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咬在唇边,没有点:“你放心,我和他只是商业联姻,婚前就说过了可以各玩各的,他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干涉。”

杨彦秋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陈总,您误会了,我和任总不是那种关系。”

陈知南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再说,拿起手机开始联系医院的朋友。

他的余光瞥见杨彦秋叹了口气,闭上了嘴,却也没再要离开。

心底忽然涌现出无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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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观心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疼,第二个感觉是冷。

然后他一片白茫茫的视野里慢慢出现了病房的天花板和扎在手上的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