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听青年闷闷道:“陈哥,我背你。”
陈知南忍不住好笑:“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背我?”
“嗯。”
“不用,”陈知南莞尔:“我怕你把我摔了。”
任观心却很执着地不动:“不会的,陈哥,我不会让你摔的。”
“可我不用你背啊,喝醉的人又不是我。”陈知南哭笑不得,哄孩子似得拍拍任观心的背,“你为什么突然要背我?”
任观心轻声说:“陈哥,我怕你腿疼。”
陈知南停住。
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四周的世界全都短暂地停滞了一瞬,然后继续流动。
他低头看着眼前alpha宽阔的后背,又转头看了眼付钦。
付钦的表情很复杂:“你……就别跟一个醉鬼犟了,你要是不让他背,他怕不是要在这蹲到明天。”
陈知南轻轻叹了口气,趴到了任观心的背上。
alpha背人的动作很生疏,但非常稳,陈知南靠在他的肩上,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雨后的气味。
很清新,很舒服,比酒吧里的空气好闻了不止一点半点。
陈知南的手指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