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观心手臂松开了一点,陈知南便能转过身,面对着他。

喝多了酒的alpha眼尾发红,黑发散乱,领带已不翼而飞,西装外套也不知道脱到哪里去了,衬衫领口处解开两枚纽扣,露出锁骨。

任观心本就长相俊美,如今模样更是勾人,他眉头微蹙着:“骗人。陈哥明明说了要去找其他alpha。”

“我可以找其他alpha,你也可以找其他oga。”陈知南平静地笑着:“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呀,观心,你忘了吗?”

忘了也没关系。

喝醉了没听进去也没关系。

等明天任观心酒醒了,他会再告诉他一遍的。

陈知南看着任观心,心情忽然变得很不错,此前的那些解不开的毛线球一般扰乱着他的杂绪忽然一扫而空,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

哪怕这个解决方法需要通过自毁的方式来完成。

任观心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眨了眨眼,小声道:“好吧。”

仿佛已经妥协。

顿了顿,又问:“那我们现在回家吗?”

无论怎么说,陈知南对任观心的满意度和喜欢还是有的,真要把喝成这样子的小孩留在这个地方,也还是太过分了。反正什么时候找alpha都不晚,在这找的alpha还不一定干净。

陈知南说:“好,回家。”

说着站起身,正要走。下一刻,坐在沙发外侧的alpha忽然背对着他半蹲下身。

陈知南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任观心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