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谢允目光从剑谱上移开,弯了弯唇。
江赦抬眼,与他对视,明亮的眼中盛满了笑意,下一刻,他撑起身,向上移了一点,吻住了谢允的唇。
缠绵片刻,他抵着谢允的唇,把玩红穗的手指已移到了谢允的胸口:“师尊,赏我?”
“唔……”谢允不知被他碰到了哪儿,皱起眉,手中捏剑谱扬起,想要抽下来,却被江赦早有预料地握住了手腕。
“别看那些剑谱了,”江赦调了位置,彻底地压在了谢允身上:“多看看我不好么?”
在这档事上,谢真人永远比不过他的徒弟。谢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舌尖都有些发疼,眼角红红的,只能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揪了江赦耳朵一下:“你这些年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把戏!”
“从哪儿都没学过。”江赦压着嗓子:“我心里只有师尊一个……”
谢允手中的剑谱被他收了,随意扔到一旁。谢允皱眉:“你……嗯……”他低头看了眼江赦的手:“你后面要配合麟剑修炼,燕回剑法便不再适合你,我为了你在想新的剑法,怎么你还……”
不领情三个字被江赦吞进了嘴里。
自从两人心意相通后,几乎每天江赦都会用各种方法缠着他要。
谢允寡欲了近千年,除了很年轻的时候修为不到,梦里失过几回,后面就再没思考过类似的事情。
一朝破戒,他自己都惊讶自己原来也是……想的。
江赦的怀抱滚烫,像火一样,裹着他。这小崽子平时撒娇装相,可怜巴巴像只被人踢了的小狗,一到这时候,露了獠牙和爪子,才知道原来是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