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赦离开后,气氛又尴尬了一会儿,才恢复常态,结伴前往酒楼,路上重新说起今天剑台上的改进之处,说着说着,傅云飞突然拍了下脑门,大喊一声:“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云初瑶被他吓了一跳,不客气地往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一惊一乍的!”

傅云飞瞪着眼睛,压低了声音道:“原来江师兄和谢真人是道侣关系!天啊,太……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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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台台会前半的比试进行速度都很快,毕竟各家各派实力良莠不齐,哪怕派出的都是门内实力顶尖的弟子,也还是有着根本上的差距。

不过像江赦这种因为师尊地位极高,座下又只有一名亲传弟子,于是被强行扔过来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当然,在台会进行到第三天,江赦如法炮制地掐“死”第三个对手时,对谢允当年收徒一事颇有异议的那点声音已完全消失了。

绝对的实力,纯粹的碾压。

不夸张的说,不止参赛选手,就连很多观赛的长老都忌惮了他,如此拔尖的实力,金丹期?就是化神期也不一定能这么厉害!

谢允这徒弟究竟是什么来头?

“欺负些小孩还得意起来了。”天阙阁内,谢允倚在软榻上,一手捏着剑谱,另一手不轻不重地抚摸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江赦的头发:“还要夸要赏?”

江赦抱着谢允的腰,枕在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腰间玉笛上的红穗:“我今年才二十一,不也是个小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