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冷情吗?”江赦侧了下脸,吻在谢允唇上,手臂环着谢允的腰,将他搂在怀中:“我怎么不觉得呢?”

谢允道:“那你不说话,在想什么?”

“我只是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江赦顿了顿,又突然开始笑个不停,他将额头抵在谢允肩上,笑得浑身发抖:“怎么会是这样?原来……”

笑着笑着,声音又慢慢小了下去:“原来该嫉妒得发疯的那个人,是师叔才对。”

颂海阔与谢允一同长大,有深重恩情在前,又有同门情谊在后,两人竹马竹马,如果谢允真的会喜欢上谁、与谁成为道侣的话,怎么也不应该是其他人。

可谢允不仅对他没有一点意思,还从头到尾一直念着要与他两清。

然后江赦出现了。

并只用了几年时间,就夺走了谢允所有的注意力,那几年,谢允的所有心力都只给了江赦一人。

真的太蠢了。

而且自己很蠢这件事,江赦应该更早一点就意识到的。起码不应该是林少卿对他说了那番话后,他才明白。

谢允最特别的那个人,得到谢允最多温柔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颂海阔。

而是江赦自己。

因为他与谢允,没有师兄弟的关系,没有同门情谊,没有往前几百年的共处。

他只是谢允捡回来的一个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小孩子而已。

谢允给了他亲传弟子的位置,让他与自己同吃同住,小时候照顾他衣食起居,教他读书识字。大了教他术法教他练剑,督促他完成课业,为了让他不长歪,一直都无微不至地关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