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少年见到江赦停下动作,心知这绝对是个救世主,连忙可怜道:“帮帮我,这大叔污蔑我偷了他的东西,追了我好几条街不肯放过我。”

杀猪佬闻言大怒:“你这小畜牲,分明是你偷了我太太的手串,竟还敢倒打一耙!”他手上的菜刀闪着油津津的光,却又忌惮着江赦背着的剑和腰上的“剑”字令牌,不敢继续往前。

修界都知道,佩戴“剑”字令牌的,都是北山剑宗的弟子。那里头个个都是天赋绝伦的剑修,门口扫地的都能和人过上两招,实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可以招惹的。

少年见江赦不开口,似乎信了自己的话,神情愈发得意,笑了一声:“你这杀猪佬,说是你太太的手串就是你太太的了?搞笑!我还说是我师姐的——”

“还给他。”江赦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少年一愣,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江赦。

他仿佛这时才终于注意到护住了自己的青年,竟然如此英俊高大,眼睛一亮,眼珠子一转,不知在想什么,语气也变得可怜兮兮:“哥哥,我真的没有拿他的东西,是他……”

江赦朝他笑了笑。

然后下一句,仍然是:“还给他。”又补充了一句:“在你腰间的储物袋里,别逼我动手。”

少年面色僵住,在江赦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拿出了那手串。

江赦接过手串,扔到了杀猪佬手中,又多添了一块灵石算作告罪。

那杀猪佬拿了东西,忙不迭道谢,转头离开了。

少年嗤了一声,满脸不高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江赦转头,仔细打量着少年清秀的面容,心中无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