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池师姐,看来我们摸到大奖了。”
池青抬起手,屈起食指,轻轻碰了下青蛇:“小青儿在怕。”
她这蛇是苗疆圣使的后代,血脉很不一般,能让它感觉到怕,这寺庙里的东西,显然十分不同凡响。
江赦道:“你也在怕?”
池青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这一个微笑,与这些年江赦见过她露出的任何一个笑都不一样,不轻浮,不戏谑,带着满不在乎的冷漠。
但她开口,却说:“当然怕,小青儿都怕,我怎么可能不怕?江师弟,我可是很惜命的,我看这东西咱们对付不了,还是赶紧回宗门报信求援吧。”
江赦道:“师姐说得有理,但咱们好像逃不掉了。”
似乎为了应证他所言不假,眼前那扇刻满了岁月痕迹的破旧木门,突然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双赤红如同厉鬼般的眼睛出现在狭小仅一线的门缝中,下一刻,门缝变宽,下方伸出两条长满脓疮的巨手,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生生将江赦和池青拖进了门里。
吱呀一声,木门合上。一阵微风吹过,街上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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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江赦眼前是一片黑暗,那巨手的主人拖拽着他们似乎要前往某个地方。鼻息间血腥味厚重,拖动行走间更是有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黏腻声响,方才在寺外见到的安宁祥和的景象,仿佛全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