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赦道:“好。”两人足下生风,运起轻功,各自朝两边飞去。
--
剑宗宗主殿内,颂海阔正在翻看今日下面人送上来的卷轴。上面写满了各种乱七八糟下面人没权限处理或不敢处理或不知怎么处理的杂物,剑宗弟子数千,门客和夫子也很多,因此每天这些杂事简直多如牛毛。
颂海阔第无数次情不自禁地感慨,还是他师兄谢允有先见之明,知道这宗主的位置不好坐,早早便推给了他。
正提笔一件一件写下回复,殿门外在这时传来骚动。
颂海阔抬眸一看,只见一俊美至极的白衣男子正缓步走入殿内,脸上神情冰冷,仿佛是一个来寻仇的杀手。
“师兄?你怎么来了?”颂海阔有些惊讶地站起身。谢允性子冷,最烦喧闹,鲜少会来他这宗主殿,若是有事,便传信或传音,要么颂海阔亲自上山找他。
除了下山除妖和教课,其他弟子是很难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谢允真人一面的,难怪外面会这么吵闹了。
谢允道:“我来找你,是为了江赦的事。”
颂海阔脸上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勉强笑了笑:“师侄他出什么事了?”
谢允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几乎不带任何情绪,令颂海阔不由得想起从前两人一同拜师学剑时,他还怀疑过自己这位师兄是不是被什么秘术封住了所有温柔的感情,才会这样严厉冷酷。
“他最近有些奇怪。”谢允说:“宗门内事务,我沾手得少,所以今天过来,想要问问你知不知道是不是……”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是不是被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又或是认识了什么不应该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