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乔的回答和刻意拉开距离的态度让郁涟想要重新回到过去一次,而这一次他不会再那么鲁莽直接地试探左乔的性取向。

这懊悔溢出了他的大脑和心脏,让他没能注意落在地板上的浴液。

扭伤的右脚很疼,郁涟看了一下,脚踝已经红肿成了馒头。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摔过跤,更是很多年没有崴过脚。

可能命运在用这个简单直接的方法警告他他不应该做过多的尝试。

可郁涟没想到,左乔竟然会听到自己摔跤的动静,主动敲门来找他。

而且在听见左乔的声音以后,自己一着急,竟然又摔了一下。

尴尬、疼痛、羞耻、懊悔……

所有的情绪如同一个茧,瞬间将他裹了进去。

太丢人了,郁涟,游戏打不好,连路都走不好了吗?

“队长,开门,让我来帮你。”

郁涟的耳朵红了,他慌乱地抓起挂在一旁的浴衣,将自己裹了起来:“不用。”

“郁涟,开门。”

郁涟僵住了。

发出这个指示的低沉声音,显然不属于那个无时无刻都笑着的开朗少年,而属于那个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看着自己、脸上不带任何笑意的左乔。

郁涟或许能拒绝前一个左乔的好意,却无法抗拒后一个左乔的命令。

他抓着自己的浴袍带子,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宿舍门口,打开了门。

左乔就站在门外。

他打量着郁涟,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是没想到郁涟会穿着浴袍开门,不过很快,当他的视线落到郁涟的脚上时,脸上的不悦和讶异就变成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