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也好,被误认为是在偷听也罢。

他现在最想要的是确认郁涟没出什么事。

左乔走到了郁涟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队长?”

门内隐约有声响传出,可惜听不真切。左乔眉头间的沟壑加深了,他这次加重了敲门的力道:“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

这次,郁涟的回应透过房门,传入了左乔的耳里。

“刚刚是出什么事了吗?”左乔问,他感觉郁涟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劲。

郁涟再次沉默了很久,才含糊道:“没什么。”

但下一秒,左乔就听见了玻璃门的声音和一声和刚刚相差无几的闷响。

“队长?”左乔有点紧张,玻璃门的声响是一个很好的提示,他意识到,郁涟可能是在浴室里不小心摔倒,并且伤到了某个部位,否则不会第二次摔倒的。

郁涟没有回应,左乔耐心道:“队长,开门,让我来帮你。”

“不用。”郁涟这次的声音变大了很多。

左乔脸色一沉,他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强?

示弱一下会死吗?

“郁涟,”左乔道:“开门。”

--

右脚的疼痛并不明显,但当郁涟试图用它走路的时候,骤然袭来的无力和酸软让他再一次摔倒在浴室坚硬冰冷的瓷砖上。

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不应该带着满脑子的懊恼,心不在焉地在一间没有防滑地毯的浴室里洗澡,同时还想着刚刚走廊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