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保时捷扬长而去,边阔松了口气,转头闻到莫铭朗身上的烟草味,咬了咬唇,才按捺住胸腔里不老实的心跳:“你怎么从我身后跑过来的。”
“我走的是另一条路。”莫铭朗的表情还是很不好看:“刚刚那个死胖子那么对你,你就一点儿不生气?”
边阔笑了笑:“没必要跟那种人置气。”
“是么?”莫铭朗说:“那你怎么是这副表情?”
这副表情?
边阔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唇角,弧度仍然是他曾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的最标准的弧度:“我的表情怎么了?”
“很假。”莫铭朗低下头,路灯下,他的眼神深邃,甚至有点儿温柔:“在我面前的时候,不要那么笑了。你用不着伪装自己。”
温暖的感觉在胸膛中扩散,中和了头疼的痛苦。
边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只是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你是不是总是遇上这种事情?”莫铭朗继续道:“在破产以后?”
边阔下意识的想摇头,但短暂的停顿后,他选择了诚实。莫铭朗说得没错,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没必要总是伪装自己:“嗯。”
“妈的。”莫铭朗骂了一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这事儿我会处理的。你的手太冷了,车在哪儿?”
“车?”边阔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你不是开车来的吗?”
“我是开车来的,但来了才想起来你现在没私人助理了,后续挪车不方便,直接开你的车好点。”
边阔发现自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而这个笑绝对发自内心,他点了点头:“二号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