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阔轻轻挑眉,他抱臂靠在车旁:“酒店有代驾。”

莫铭朗在电话里“哼”了一声:“所以?你喊了?”

“……还没有。”边阔诚实道。

“把地址发我。”莫铭朗说:“然后在路边等我。”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边阔发现自己几乎没思考自己的车该怎么办的问题,他现在已经没有私人助理了,再来拿车,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马路旁边。

现在已正式入冬,晚上的寒风吹得愈发猛烈,边阔身上裹着大衣,不算冷,但这风和上涌的酒精还是给他带来了阵阵欲裂的头痛。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正思考着要不要去药店里买点止痛药,他感觉自己可能已经等不到回家了。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喇叭的滴滴声。

莫铭朗来得这么快?

边阔侧头看去,却发现来的车不是莫铭朗的bw,而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保时捷缓慢行驶到他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方才在酒桌上见过的肥腻笑脸。

边阔微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