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维尤斯以为自己可以不用任何疼爱、任何关心,只要未来的雄主给自己信息素,不干涉自己的自由就好。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对雄虫的温暖,是有多么渴求。
不,不是雄虫。
他渴求的,只是江误而已……
他希望江误能够喜欢他,能够爱他。
那种期望,不单纯是一种希望从青年身上得到温柔疼爱的自私,不如说恰恰相反,他是希望,雄虫能因为喜欢自己,而从自己身上得到类似愉悦或幸福的感觉。
毕竟,没有虫会从一只不喜欢的虫族身上得到幸福感。
您可以多喜欢我一点点吗?这样我就能把自己多给您一点点了。
江误向前走了一步。
他看着面前不断落泪的雌虫,忍不住伸出手臂,将路维尤斯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
“没事,没事。”他一遍一遍抚摸着路维尤斯的背,声音低沉温柔:“哭是很正常的,何况我是你的雄主,在我面前,你不是什么军雌,只是我的雌君而已。”
“雄主……”
路维尤斯心想年幼的自己,一定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如今的自己会靠在一只雄虫的怀里哭得停不下来吧。他抬起头,在江误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江误低下头,吻住了路维尤斯的唇,也尝到了雌虫眼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