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也红着眼眶:“将军,军师,我们会把老营修缮好,等你们回来!”

宋廷渊拍着拓拔烈的肩膀:“北疆的防务就交给你们了,别让南蛮的人越界。”姜溯则递过一份粮草清单:“这是过冬的粮草调度,我已让人备好,会随你们的队伍一起运往北疆。”

阿木尔赴西域封地时,穿着崭新的锦袍,他向来话少,只是对着姜溯和宋廷渊深深鞠了一躬。

最后离开的是慕月。

她的封地在离昭京最远的南蛮边境,那里瘴气弥漫,常年战乱。

送行那日,慕月依旧穿着银白铠甲,腰间悬着那柄柳惊鸿送的匕首。宋朝尘亲自送到城门口,手里捧着一卷地契:“封地的官邸我让人修好了,若……若待不惯,随时回来。”

慕月翻身上马,回头对他扬眉一笑:“陛下放心,我定守好南蛮边境,让大晏的旗子插遍瘴林。”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宫里的梅花开了,记得替我多看两眼。”

马蹄声扬起漫天尘土,银白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时,宋朝尘手里的地契被风卷得哗哗作响。他站在城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官道,良久才低声道:“一路顺风。”

…………

众人陆续离去后,昭京的秋意更浓了。庭院里,乌若正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捧着一盆刚发芽的草药。

她的伤早已好利索,只是听力再也回不来了。此刻她正歪着头,看着院墙外来回飞舞的几只彩蝶,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画着蝴蝶的样子。

“喜欢蝴蝶?”姜溯端着药碗走过来,将温热的药汁放在她面前。

乌若抬头对他笑,拿起炭笔在纸上写:“它们飞得好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