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到沐慎行时,他笑着调侃:“西域的商道可得守好,别让孟宁赔了本。”惹得满座哄笑,孟宁红着脸往沐慎行身后躲,却被对方紧紧攥着手腕。

慕月举杯时,动作干脆利落:“臣愿镇守边疆,为陛下护好大晏河山。”宋朝尘看着她:“朕准了。你要的封地,已让人备好文书。”

那一日的昭京,处处悬着红灯笼,百姓们涌上街头,看着新帝的仪仗从朱雀大街经过,脸上都带着久未见的笑容。

…………

半月时光倏忽而过,枝头的银杏叶已落满庭院。军府的门廊下停着三辆马车,车夫正忙着捆扎行李,陶瓮里的葡萄酿、打包好的香料、叠整齐的铠甲。

“孟小将军,再不上车,西域的葡萄秧都要等枯了。”沐慎行靠在车辕上,手里把玩着支银簪,簪头镶着颗鸽血红宝石。

孟宁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里面塞满了姜溯给的兵书和宋廷渊塞的伤药,正被几个亲兵围着叮嘱,脸颊绯红,却梗着脖子道:“催什么!我跟弟兄们说几句话怎么了?”

“让他说吧,”姜溯笑着递过一个锦盒,“这里面是北疆的种子,你说西域的土壤适合种,带回去试试。”孟宁接过锦盒,指尖摩挲着盒上的狼纹,突然红了眼眶:“姜大哥,表哥,我……”

“到了西域记得写信。”宋廷渊拍了拍他的肩,“沐慎行要是敢欺负你,就飞鸽传书,我带铁骑去掀了他的王城。”

沐慎行立刻叫屈:“哪能啊!我把他当祖宗供着还来不及。”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孟宁的眼泪却掉了下来,赶紧抹了把脸,转身钻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