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若眨了眨眼,没掉眼泪,反而对着他比划了个笑脸的手势,又拿起笔写道:“我想跟着慕月姐姐学武,以后保护自己。”
慕月看着她,心里一软,点头道:“好,我教你。”
帐帘被“哗啦”一声掀开,柳惊鸿一身劲装快步走进来,手里还攥着柄小巧的银鞘匕首。她刚从巡街的岗位上赶回来,鬓角还带着风尘:“小丫头醒了?”
见乌若转头望她,柳惊鸿走到榻边,将匕首放在枕旁,指尖轻轻点了点鞘上的花纹:“这匕首轻便,刃口磨得钝了些,不会伤着自己,往后谁要是欺负你,就拿它防身。”
乌若看着那柄缀着流苏的匕首,小手轻轻摸了摸鞘身,抬头对柳惊鸿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沐慎行靠在帐柱上,看着乌若手里的匕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银哨:“这个也给你。”
哨身雕着西域的缠枝纹,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你听不见,但这哨声尖,十里地外都能听见。遇到难处就吹哨,我们一准儿能听见。”
乌若接过银哨,和匕首并排放在枕边,对着沐慎行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光。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宋朝尘掀帘而入,看到榻上的乌若,脚步顿了顿,“醒了?”
乌若对着他比划了个问好的手势,宋朝尘微微颔首,目光在帐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沐慎行身上:“你的伤怎么样了?医官说你昨天换药时又偷跑出去找孟宁了?”
沐慎行干咳两声:“这不是听说小丫头醒了,着急过来看看嘛。再说有孟宁给我涂药,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