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保住了,只是耳膜受损严重,怕是……怕是再也听不见了。”老巴图哽咽着说。
乌若看着老巴图抹眼泪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老巴图的手背,然后抬起头,对着姜溯他们比划起来。
她的手指纤细,动作却很清晰: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也摇了摇头,最后对着众人露出个浅浅的笑容,像是在说“我没事”。
姜溯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别怕。”姜溯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虽然知道她听不见,却还是轻声说,“听不见没关系,你还能看见,还能写字,我们都在。”
乌若看着他的口型,似乎明白了什么,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从枕下摸出支炭笔和半张纸,飞快地写起来:“我不怕,活尸……都死了吗?”
宋廷渊接过纸,声音放轻:“都死了,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了。”
乌若又写道:“蝴蝶没了。”
“自毁了。我不是巫蛊世家的人了。”
自毁本命蛊对蛊师而言如同断了臂膀,不仅会失去控蛊能力,还会折损寿命,可她写这些字时,眼神却异常坚定。
“傻丫头。”宋廷渊看得心疼,蹲在榻边握住她的小手,“以后跟我们一起,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