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溯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攥紧——天牢守卫森严,秦仲文被单独关押,怎么可能知道外城的事?
“你怎么知道?”姜溯的声音冷了几分。
秦仲文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带着几分嘲弄:“看来是真的。那你可知,为什么外城没着火?”他凑近栏杆,目光像毒蛇般盯着姜溯,“因为你砸错地方了。”
姜溯的心沉了下去,却依旧不动声色:“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你变了啊,姜溯。”秦仲文的语气陡然尖锐,“以前的你,算无遗策,那是因为你谁都不在乎。你的眼里只有天下,只有盛世蓝图,连陛下的猜忌都敢硬顶,何曾为谁犹豫过半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可现在呢?你在乎宋廷渊的安危,在乎百姓的生死……你心里装的人多了,算计里就有了破绽。萧胤太了解你了,他算准了你会把注意力放在外城,算准了你会为了护住在乎的人,掉进他的陷阱。”
姜溯的指尖冰凉,秦仲文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心里——他确实因为担心宋廷渊他们,才第一时间断定布衣局是目标。
“可是陛下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外城。”
秦仲文的笑容越发诡异,“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姜溯。你只要站在陛下这边,承认你错了,陛下仁慈,定会原谅你的过错……”
“住口!”姜溯厉声打断他,眼底燃起怒火,“萧胤暴虐成性,你助纣为虐,还敢谈什么原谅?”
“哈哈哈……”秦仲文笑得更欢了,“你还是这么天真。忘了吗?以前你和萧璟最喜欢在哪休憩?太液池边的揽月亭啊,那里能看见整个皇城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