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乱世里,百姓要的从不是什么计谋,只是安稳度日罢了。
刚进内城,守在角门的亲兵就迎了上来,神色凝重:“军师,天牢那边来消息,秦仲文说有要事见您,指名道姓只要您一个人去。”
宋廷渊皱眉:“他耍什么花样?不见。”
“他说……愿意供出萧胤的藏身之处,还说这消息只有姜先生该听。”亲卫低着头,不敢看宋廷渊的脸色。
姜溯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宋廷渊:“我去见见他。”
“不行。”宋廷渊立刻反对,“秦仲文老奸巨猾,天牢里说不定有埋伏。”
“他被单独关押,天牢守卫都是北疆的人,翻不出浪来。”姜溯拍了拍他的手臂,眼神坚定,“他既然敢提条件,必然有依仗,说不定真能问出萧胤的下落。”
宋廷渊拗不过他,只能让亲卫加强天牢戒备,亲自送他到天牢门口:“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立刻喊我。”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霉味。
秦仲文被关在最内侧的牢房,身上的便服沾满污渍,花白的胡须纠结在一起,却不见半分狼狈,反而眼神发亮,像只守着猎物的老狐狸。
“姜先生肯来,老夫就知道你还念着几分旧情。”秦仲文隔着牢门笑起来,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
“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姜溯站在牢门外,声音平静无波,“说吧,你知道什么。”
秦仲文却不急着说,反而慢悠悠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听说……外城布衣局的水缸,全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