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局怎么了?”柳惊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是外城的布料集散地,此刻隐约能看见成片的青灰色屋顶,
“不是成衣铺。”姜溯的声音有些发紧,“是布衣局周围的水缸。”他想起前几日巡查外城时的情景——布衣局整条街都摆着半人高的水缸,说是防走水用的,每隔三步就有一个。
“水缸怎么了?”柳惊鸿不解,“深秋干燥,备着水缸防火灾很正常。”
“焚心引。”姜溯
柳惊鸿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说……萧胤想用水缸里的水,引燃摘星楼的焚心引?”
“不止。”姜溯的指尖冰凉,“布衣局离内城粮仓只有一条街,一旦起火,借着深秋的风,能烧半个外城。他根本没想逃,他想毁了昭京!”
………………
太和殿,宋朝尘正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发愁。萧胤留下的烂摊子比想象中更糟,光是查抄的贪腐账目就堆满了半间偏殿,几名老臣围着他争论不休,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太和殿的争吵声在姜溯踏入时骤然停歇。几名老臣正围着宋朝尘争论税银账目,见姜溯一身素衣快步进来,脸色凝重,都识趣地闭了嘴,悄然退到两侧。
“大哥。”姜溯走到案前,指尖还带着外面的凉意,他没看那些堆积的卷宗,直接将一张外城布防图铺开,指尖落在布衣局的位置,“布衣局周围的水缸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