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在战场上为我挡刀的宋廷渊,是会在深夜为我暖手的宋廷渊,是会因为我跟死人吃醋,傻得让人心疼的宋廷渊。”
宋廷渊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手臂收得更紧,将姜溯牢牢锁在怀里。他低头回吻,力道依旧不小,却多了失而复得的珍视。
窗外的秋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棂上,像温柔的絮语。殿内的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温暖而清晰。
“以后不许再听秦仲文胡说。”姜溯抵着他的唇,指尖刮了刮他的鼻尖,“那老狐狸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挑拨。”
宋廷渊瓮声应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他还说你以前只跟萧璟好……”
“那时候没遇见你啊。”姜溯失笑,抬手顺了顺他的头发,“遇见你之后,谁还看得上别人。”
这句话像是带着魔力,宋廷渊瞬间绷紧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绵长。他抱着姜溯坐在榻上,让姜溯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冷不冷?”宋廷渊忽然开口,伸手拉过一旁的披风,裹在两人身上,“外面雨大,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
姜溯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脖颈。炭火的暖意裹着彼此的体温,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也驱散了所有的疑虑和不安。
殿外的雨还在下,殿内的灯火摇曳,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
姜溯被宋廷渊抱在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场跨越烽火的牵绊,比少年时的雄心更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