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明白这狼崽子不对劲的缘由了,合着是不知道听了哪里的挑唆,连六七年前的醋都吃上了。
他抬手捏了捏宋廷渊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硬的肌肉。
“宋廷渊,”姜溯的语气无奈又带着宠溺,“你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
宋廷渊的耳朵瞬间红透,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只是抿紧唇盯着他,眼底的委屈快要溢出来:“秦仲文说……说你以前总跟着他,为了他跟人吵架,还说你们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姜溯挑眉,干脆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迫使他低下头,“那老狐狸当初还说我祸乱朝纲、意图谋反呢,你信吗?”
“我和萧璟,是君臣。他是太子,我是伴读,我们约定要一起把这天下治理得海晏河清,让百姓能安居乐业。”
“他信我,我敬他,仅此而已。”
“那时候我总跟在他身后,是因为他需要我辅佐;为他与人争执,是因为那些人在诋毁他的抱负。”
姜溯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宋廷渊的胸口,“可我从未想过要和他共度余生,也从未在哪个深夜,因为担心他而辗转难眠;更不会在看到他受伤时,恨不得替他疼,看到他笑时,自己也跟着傻乐。”
宋廷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底的翻涌慢慢平息。
姜溯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一软,主动凑近,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次没有急切的啃咬,只有温柔的厮磨,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低声呢喃,字字清晰:“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