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萧胤那狗皇帝肯定吓得躲在龙椅底下哭呢!”
宋廷渊没笑,他望着御花园的方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乌若那孩子总是看起来柔弱,骨子里却比谁都倔强。
“等沐慎行和孟宁到了再说。”宋廷渊沉声道,断魂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内宫地势复杂,不能大意。”
就在这时,东侧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孟宁和沐慎行并辔而来,少年将军的甲胄上沾着血,却难掩眉宇间的锐气。“世子!”孟宁翻身下马,抱拳道,“东侧已清剿完毕,俘虏全部看押妥当!”
沐慎行落在后面,折扇敲了敲孟宁的肩:“我家小将军今天立了大功,回头得好好赏。”
宋廷渊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来得正好,等阿木尔从御花园回来,咱们就攻内宫。”
提到御花园,沐慎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乌若还没消息?”
宋廷渊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刀。晨光穿透硝烟,照在皇城的金砖上,映出一片片暗红的血迹。
…………
内宫的偏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谢知絮正将最后一瓶药剂放进紫檀木药箱。镜面匣子里,亡夫的画像被她用软布轻轻擦拭,眉眼间的温柔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三天期限已到,皇城的厮杀声从远处传来,隐约带着溃败的混乱,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知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