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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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主营帐内的烛火已燃到第三根,舆图上昭京的轮廓被姜溯的指尖划得发毛,却依旧找不到一个稳妥的突破口。

“他娘的!这萧胤是把皇城裹成铁壳子了!”拓跋烈把巨斧往地上一顿,震得帐顶落下来几片灰,“飞羽营的弟兄扒着城墙砖缝往里瞅,都能被城楼上的弩箭射穿指甲盖!”

阿木尔蹲在角落,指尖在地上画着看不懂的符号,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

“水道入口被灌了铅水,城墙根的暗渠全堵死了。教坊司、御膳房、甚至茅厕都有暗哨,穿成百姓模样的斥候刚走到朱雀大街,就被便衣拿下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挫败感,“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从哪钻似的。”

沐慎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眉峰微挑:“总不能困死在这儿。萧胤的活尸和蛊虫虽厉害,可昭京粮草撑不了多久,咱们耗得起——”

“耗不起。”宋朝尘打断他,指尖点在舆图上的粮道,“谢知絮的活尸不用吃饭,乌莫的蛊虫靠精血就能活。拖到最后,城外的流民会先反,到时候不用萧胤动手,咱们就得先乱。”

宋廷渊的手按在姜溯肩上,能感觉到他指节抵着舆图的力道。“再想想别的法子,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