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瑟缩了一下,压低声音:“否则他们就要……火烧皇城,说是要替‘冤死的忠良’讨公道。”

谢知絮调药剂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姜溯倒是敢赌,用“火烧皇城”逼萧胤露出暴君面目,这是要彻底撕碎他的“仁政”伪装。

乌莫却没听出其中关节,只冷哼一声:“一群蠢货!皇城的宫墙是青石混糯米砌的,烧得起来?陛下定是要咱们部署防务,看我怎么让蚀骨蛾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她说着就往外走,巫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蛾蛊残翅,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谢知絮看着她的背影,又瞥了眼窗外仍在喧闹的大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真心拥护?

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虚假平静罢了。

这昭京的天,该变了。

她收起药剂箱,慢悠悠地跟上去,心里已开始盘算:

若是萧胤败了,这些活尸和蛊虫,该卖给谁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