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渊被戳穿,索性也不装了,却依旧拉着他的手没放,只是抬头时,眼底的委屈变成了直白的控诉:“她拉你衣角,你就给她糖吃;她蹭你怀里,你就给她揉头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累了一天,你都不问问我要不要歇歇。”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带着点孩子气的不满,倒把姜溯的笑意都柔成了心疼。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穿过宋廷渊的发丝,轻轻揉着他的后颈:“是我的错,没顾上你。”

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宋廷渊把脸埋在姜溯颈窝,紧绷了一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其实他哪有那么累,只是看着姜溯对乌若那般温柔,心里忽然也想尝尝被这样对待的滋味。

“军报明天再看。”宋廷渊闷闷地说,伸手关掉案上的烛台,帐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月光从帐缝里漏进来,“陪我躺会儿。”

姜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到榻边,刚躺下,就被宋廷渊紧紧抱住了腰。

对方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大型犬,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还不忘在他腰间蹭了蹭,像在确认他不会跑。

姜溯失笑,抬手继续揉着他的后颈,指尖划过他脊椎的弧度:“下次想学乌若撒娇,直接说就好,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宋廷渊在他怀里闷哼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