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朝尘」

写完,他将信纸折成雁形,刚要唤亲兵,帐帘忽然被风掀起,露出外面乌泱泱一片人影。

拓跋烈庞大的身躯挤在最前头,见被发现,索性咧嘴笑起来:“将军!末将等……等看风向呢!”

阿木尔躲在巴根身后,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巴根挠着头,憨厚的声音震得帐帘发抖:“将军,虎贲营的甲胄都擦亮了,随时能拔营!”

宋朝尘看着这群平日里在战场上悍不畏死的汉子,此刻挤眉弄眼像群偷糖的孩子,忽然觉得肩上的霜花好像化了些。

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嘴角难得勾起明显的弧度:“都听见了?”

营主们齐刷刷点头,眼里的光比烽火台上的火焰还亮。

“那就去备兵。”宋朝尘转身走向帐外,玄色披风扫过雪地,留下一串沉稳的脚印,“告诉弟兄们,开春之前,咱们去青沧山,给二公子和军师,送份大礼。”

雁门关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护城河的冰面上,映得那些暗红的血迹泛出些微暖意。

远处的雪原上,苍狼营的骑兵正扬起烟尘,而北疆的军营里,久违的笑骂声正随着风,一路飘向江南的方向。

第140章 抵御

溶洞深处的滴水声突然变了调,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喉咙,只剩嗬嗬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