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絮的活尸带毒。”姜溯皱眉,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之前老巴图给的解毒膏,“她炼这些东西时,定是掺了西域的腐骨草,不及时清,伤口会烂到骨头里。”
他拉着宋廷渊在溪边坐下,用溪水细细冲洗伤口。
冰凉的水流过指缝,宋廷渊却觉得被姜溯触碰的地方像着了火,烫得他喉结动了动。
“疼吗?”姜溯抬头时,恰好撞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顿了顿。
“不疼。”宋廷渊忽然俯身,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带着晨露的凉意,“被你碰着,比涂金疮药还舒服。”
姜溯的耳尖泛起薄红,没接话,只是往伤口上抹药膏的动作更轻了些。
他想起昨夜在密道里,宋廷渊将他护在怀里,用后背挡开扑来的活尸,甲胄被撞得闷响,那人却只低低说了句“别怕”。
这个总把“杀”字挂在嘴边的人,其实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了刀光之后。
“青沧山的溶洞分布图,我记在脑子里了。”
姜溯忽然开口,指尖在溪边的沙地上画出大致轮廓,“主洞通着三条支洞,左支洞有暗河,右支洞连着山腰的风口,我们可以在主洞设伏。”
他顿了顿,抬头看宋廷渊:“活尸怕火,让斥候多备些火折子,再把剩下的火药分一分,藏在支洞的石缝里。”
宋廷渊盯着他沾了泥的指尖,忽然捉住,往自己唇边送了送:“都听你的。”
姜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闹得心慌,抽回手时带倒了身边的竹篮,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