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溯见他神色凝重,便知不是寻常事。"怎么了?"
"北疆边界不宁。"宋廷渊将信纸递给他,声音沉了几分,"西境的蛮夷部落最近频频越界,烧了三座哨所。兄长说他暂时抽不开身南下,让我们"
他顿了顿,念出信尾那句,"昭京城下再聚,共饮庆功酒。"
姜溯捏着信纸的边角,纸上的墨迹还带着些微的沙砾感,像是从遥远的戈壁滩捎来的风尘。
他想起宋朝尘在断魂崖前那句"北疆的血需有人讨",忽然明白这封信不止是报信,更是兄长在后方为他们稳住阵脚的承诺。
"也好。"他将信纸折好递回去,"让他专心守着北疆,这里有我们。"
宋廷渊将信收入怀中,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页,忽然低头咬住姜溯的耳垂:"等踏平昭京,我带你回北疆。"
温热的气息漫过来时,姜溯正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钟声打断——是示警钟,代表着营寨外围遇袭。
两人对视一眼,方才的温存瞬间被寒意取代。
宋廷渊转身抄起挂在墙上的长刀,姜溯已重新铺开舆图,指尖落在云州西侧的防御薄弱点:"是西营方向?"
"未必是萧胤的人。"宋廷渊的声音里带着紧绷的警惕,"他的主力还在昭京。"
话音未落,就见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撞开月洞门,甲胄上的裂痕里还嵌着黑褐色的血块,他踉跄着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有活活尸西营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