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溯刚要开口,却被宋廷渊轻轻捏住了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蹭过姜溯腕间的皮肤,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我等了很久了。”宋廷渊的声音放得更柔,眼底却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光,“从你在帐里说‘到了江南再说’那天起,每天都在等。”

他没逼,也没催,就这么看着他,像在等月亮自己落进怀里。

姜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

那些被战事压着的、被理智藏着的心思,此刻像池底的藕,顺着月色一点点冒了头。

他忽然往前凑了半步。

这个动作让宋廷渊瞳孔微缩,握着他手腕的手紧了紧,却没再动,只是屏住了呼吸,像头终于等到猎物靠近的狼,压抑着扑上去的冲动,耐心地等着最后的确认。

姜溯的唇轻轻贴上他的。

很轻,带着点凉意,像荷叶上滚落的露。

他没敢深探,只是碰了碰,就想退开,却被宋廷渊猛地扣住后颈按了回去。

这次的吻就烈了。

带着宋廷渊隐忍了太久的力道,像要把他拆骨入腹,却又在舌尖相触时,意外地放软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姜溯被吻得喘不过气,偏过头时,耳垂红得要滴血。

他看着宋廷渊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月光比天上的还亮,映得他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