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时,灰尘簌簌落下。院内荒草没膝,正屋的门敞着,那“咯吱”声更清晰了——五具身影正背对着门,在屋里缓慢地挪动。
他们穿着破烂的守军甲胄,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手臂摆动时,关节处发出错位般的声响。
“是人?”一名亲兵刚要开口,就见最左边那具身影猛地转头。
那哪是人的脸?
皮肤灰败得像泡透的朽木,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瞳仁,只有浑浊的黄,嘴角挂着涎水,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它看到门口的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像破风箱在扯动,接着竟直挺挺地朝门口扑来。
“小心!”宋廷渊长刀出鞘,寒光劈向那身影的脖颈。
“当”的一声脆响,刀刃竟被弹开,那身影的脖颈上只留下一道浅白的印子,动作却没停,枯瘦的手直抓宋廷渊的面门。
“是活尸!”
另外四具身影也转了过来,齐齐朝门口涌来。
它们的动作虽慢,却带着股疯魔的狠劲,甲胄下的皮肤溃烂处露出森白的骨头,踩在地上时,留下的脚印竟带着暗红的粘液,滴在草叶上,草叶瞬间就枯了。
宋廷渊将姜溯护在身后,长刀横劈竖砍,却只能逼退它们,连刺穿心口都没用——那玩意儿的心口处是空的。
“找弱点!”姜溯盯着活尸们的动作,忽然发现它们每次扑动前,脖颈后都会有块皮肤微微隆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动,“它们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