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溯将姜文远推向宋廷渊:“带他去泄洪道!”

自己却侧身躲过斧刃,反手将短刃掷出——不是攻向统领,而是粮仓顶部的油布!

油布被划开,里面藏着的不是粮食,是晒干的芦苇!

宋廷渊立刻会意,摸出火折子点燃,往芦苇堆里一扔。

火借风势,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挡住了刀斧手的视线。

“走!”宋廷渊拽着姜文远往暗渠跑。

姜溯捏紧哨子,看着他们消失在浓烟里,忽然转身,迎着影卫冲去。

自己必须拖住萧胤的人。

画舫上,萧胤看着火光中的姜溯,忽然笑了,笑得癫狂:“抓活的!朕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护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肆九缩在角落里,看着栈桥上那个浴火的身影,忽然明白了——

萧胤要的从不是什么倒影,他是恨姜溯不肯成为他的倒影,恨那份他永远得不到的、不肯屈就的骨。

姜溯被影卫围住时,忽然吹了声哨。

三短两长。

是给宋廷渊的信号——不是求救,是报平安。

他被按在甲板上时,看见萧胤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看,”萧胤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着冰冷的玉扳指温度,“就算你想烧成灰,朕也能把你捡回来。”

姜溯看着他偏执的眼,忽然笑了:“萧胤,你捡回去的,永远只是块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