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内,萧胤的心腹爱将周焕冷笑而立:"姜相……不,姜军师,久仰了。"

乌若的紫蝶刚要飞入,却被周焕一剑劈成两半!

少女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丝。

"听说你算无遗策。"周焕的剑尖指向姜溯心口,"可算到今日是你的死期?"

姜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破损的衣袖:"周将军,你腰间玉佩的穗子乱了。"

周焕下意识低头——这个致命的破绽让他没能看见姜溯袖中滑出的袖箭。

淬毒的钢针精准刺入他颈部动脉,这位江南水师统帅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我确实没算到。"姜溯跨过他的尸体,走向控制台,"但有人提醒过我,你有个整理佩饰的强迫症。"

控制杆被拉下的瞬间,姑苏闸巨大的闸门开始缓缓升起。黑鳞舰的号角声响彻云霄,等候多时的北疆主力舰队如离弦之箭,冲向腹地。

…………

黎明时分,宋廷渊在闸门控制室找到了姜溯。

他的军师正靠着控制台小憩,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青的阴影。

素白的衣袍沾满血污,右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宋廷渊单膝跪地,轻轻拂开姜溯额前汗湿的发。指尖下的皮肤冰凉,让他心头一紧。

"赢了?"姜溯突然开口,眼睛却没睁开。

"大胜。"宋廷渊将水囊凑到他唇边,"沐慎行截了萧胤的援军,陆沉舟的舰队已经深入江南水网。最迟三日,我们就能合围金陵。"

姜溯小口啜饮,喉结微微滚动。

晨光透过破碎的窗棂,为他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