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的醉意瞬间吓醒了大半,刚要喊叫,一柄冰冷的短刀已抵在他喉结上。

"望海楼的暗道,"宋廷渊的声音比刀锋还冷,"入口塌方处,有几条岔路?"

陈松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你们是"

刀尖往前送了半寸,血珠立刻渗出。宋廷渊贴在他耳边,呼吸拂过耳廓:"三息。一。"

"两条!左边通府库!右边是驻军衙署后门!"陈松浑身发抖,"右边那条被碎石堵了,但、但能爬过去"

"钥匙。"宋廷渊的刀纹丝不动。

陈松颤巍巍地从腰间解下一串铜钥:"府、府库的"

宋廷渊一把夺过,反手一记刀柄砸在陈松太阳穴上。北疆士兵利落地将三人捆成粽子,塞进早就准备好的泔水桶。

"按计划。"宋廷渊简短下令,"阿武带五人去府库,其余人跟我走衙署后门。一刻钟后,点火为号。"

…………

同一时刻,盐官镇西南角的望海楼废墟前。

姜溯一袭夜行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乌若的紫蝶停在他肩头,翅膀有规律地开合,指引着方向。

身后是二十名精挑细选的北疆死士,每人腰间都别着三支灌满火油的竹筒。

"暗道入口在这。"

姜溯拨开茂密的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动物腐尸的恶臭扑面而来。